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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朝贡胶:千年养生文化的当代复兴

佚名 2012/12/26 2269 大众日报

        1871年,清同治十年,一位四品钦差大臣星夜兼程,于冬至日来到东阿,九天后他将携带50公斤左右的九朝贡胶回京复命。在未来的一年内,这50公斤九朝贡胶在滋润皇室五脏六腑的同时,也让他们有关“万寿无疆”的梦想变得更加切近。
  同治怕是熟读过《黄帝内经》,否则他又怎可能如此深谙其中所载的“春夏养阳、秋冬养阴”“奉阴者寿”的真谛?注意养阴,才能延缓衰老,正是守着这种心思,在冬至这个历来的养生吉时,才有了历史上这场与滋阴圣药九朝贡胶有关的仪式。
  时光流转,140多年后的2012年12月21日子时,这场仪式又如期而至。自2007年起,中断了百余年的九朝贡胶开炼仪式重现东阿,而九天九夜熊熊燃烧的桑柴火不仅温热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东阿阿胶制作技艺代表性传承人秦玉峰的心,也照亮了东阿阿胶在当代的价值回归之路。 
        胶中极品的时空秘籍
  唐代《元和郡县志》记载,太宗时派遣大将尉迟恭光临东阿县,封存阿井,宣布自此之后当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私启井封,制造阿胶,否则杀无赦。只有官家才可以“启封而取水”,“炼胶进贡”。这就是九朝贡胶的由来。
  而九朝贡胶又有何特殊之处,以至于令唐太宗如此兴师动众?
  这不妨从东阿县到处流传的一首民谣说起,歌中唱道:“小黑驴,白肚皮,粉鼻子粉眼粉蹄子,阿井旁边走三遭,黄家坊里去打滚,冬至宰杀取其皮,熬胶得用东阿水。”
  这看似平常的乡间小调恰恰道破了极品阿胶——九朝贡胶的天机:所选驴种必须是黑色的乌驴;黑驴放养环境必须在山水之间;炼制时间必须是冬至日;炼胶用水必须是东阿地下水。正是对时空的苛刻需求,或许才让唐太宗执着地坚信:那时那地那水所产的阿胶,承载着自己有关长寿、健康的希冀。
  如今,九朝贡胶也同样承载着秦玉峰对于中国人健康长寿的梦想,而他将这种梦想融入了九朝贡胶炼制仪式上每一个神圣而又虔诚的举止之中。
  2012年12月21日,子时刚到,秦玉峰与县委副书记、县长周文明一起神情庄重地走近城北的阿胶井,在刘国强开启阿胶井上的御封并拿下井盖后,秦玉峰将水桶掷入井中,舀水、提水,随后带领他的四位徒弟将井水注入炼胶金锅。
  秦玉峰手执“薪火相传”火炬依次点燃四位徒弟手中的火炬,共同点燃金锅下的桑木柴,伴随着冲天的火光,仪式逐渐谢幕,而等待它的另一个高潮,是九天九夜之后“九朝贡胶”的淬水火而生。
  整个仪式中,无论是已成为记忆符号的东阿井,还是炼胶的金锅,甚至是那具有象征意义的阿胶亭罩顶上的九龙图腾,似乎都在提醒着人们,这个因阿胶而兴的县城,昔日笼罩的皇室荣光。
  自2007年恢复九朝贡胶炼制以来,这已经是秦玉峰第六年亲自取水、点火开启手工炼制仪式,他相信,在这个崇尚快节奏和高效率的社会,有时候,手工的东西才最具绵远的生命力。“我们得把这套技艺保存下去,没有中医药文化的传承,又何谈弘扬?”
        皇家贡品的现代新生
  有关阿胶的故事,秦玉峰可以讲上三天三夜:“最早自北魏(公元420年)开始,阿胶就是皇家贡品,朝朝进贡。历史上曾有唐太宗‘官封其井’、杨贵妃‘暗服阿胶’以及朱熹‘阿胶孝母’等故事,这些都是阿胶‘滋补上品’、‘补血圣药’地位的明证,可以说阿胶就是承载着中医药文化最夺目的瑰宝之一。”
  中国中医科学院教授柳长华也曾指出:阿胶的魂是“养”,养生、养血、养气,因为这个“养”字它才成为贡品、“上品”、“圣药”,才能历经千年不衰。
  在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曹保明的解读下,阿胶的价值又蕴含着几分哲学的意味。“东阿阿胶神奇的命门源自深刻把握了天地人的走向,与大自然的节奏相契合,这也是很多物质无法比拟的。”曹保明告诉笔者,以冬至时节为例,黄河流域地下水内含的钙离子会发生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变化,此时用东阿县的水炼胶就幻化出了道地正宗的阿胶。而在中华养生史上,冬至历来也是最特别的存在,是养生的最好时间点。“好胶知时节,冬至乃发生”,这是阿胶与天地人相契合的最佳形容。
  对此,深谙炼胶之术的秦玉峰补充道:“根据中医理论,冬至子时是东阿地下水至阴之时,选此水与属阴黑驴皮,并用金锅银铲及桑柴之火,历九天九夜九十九道工序而成的九朝贡胶,滋阴效果最佳。”
  而在历经了千年的皇家荣光之后,今天的九朝贡胶在东阿水的庇佑和东阿阿胶的传承之下,又焕发出了新的生命力。
  2009年6月24日,“中国私募基金教父”赵丹阳与“股神”巴菲特共进午餐。餐前,赵丹阳向巴菲特赠送的礼品之一就是一盒代表中国阿胶最高制作水平的九朝贡胶,而这盒阿胶正是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2007年生产的首批极品阿胶——九朝贡胶。
  当年,这在业界引起了轩然大波,给刚刚入围“国家名片100品牌”和连续五年蝉联“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的东阿阿胶增加了品牌新亮点和新价值。其后,国际著名营销学定位理论创始人杰克·特劳特、美国光辉国际咨询顾问公司的副董事长简·史蒂文森(Jane Stevenson),以及可口可乐全球创新前执行官比拉尔·卡法拉尼(Bilal Kaafarani)等人,也分别获赠了九朝贡胶。
  顺从四时阴阳之变,以求和谐。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东阿阿胶的九朝贡胶开炼仪式,已不仅仅是对传统工艺的光复及对中医药文化的传承,而是对自然的尊重,以及对生命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