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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阿渴望创新--东阿阿胶集团董事长刘维志

佚名 2003/04/17 909 本站

东阿渴望创新--东阿阿胶集团董事长刘维志

http://www.21eok.com/cobible/2003-1-2/200312150656.htm 来源:世纪易网2003年1月2日

刘维志,57岁,中共党员,山东地质学院毕业,大专文化,高级工程师,东阿阿胶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党委书记。自1970年起在山东东阿阿胶厂工作,历任技术科长、副厂长、厂长等职。曾获全国优秀经营管理者和"五一"劳动奖章、全国优秀企业家、全国劳动模范、全国优秀中药工业企业家等称号,八届全国人大代表。

东阿渴望创新

主持人的话 少一点彗星多一点恒星

创新可以被人经常挂在嘴边说说,因为这个词实在是太好了,拿它表白一下自然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创新,也可以做上一次,一旦成功便可名成身就,即使失败,也可以多多地搞一下自我安慰。

对于一个企业家来说,创新却绝不是做一次的事情,更不能说说而已。它需要在丰富的想象力之外佐以足够的韧劲,同时,一个隐含的前提是,他必须有深厚的责任感。因此,一个有心成为具有创新精神的企业家是非常值得敬佩的,他不但不能停下创新的脚步,而且与科研工作不同的是,他还经不起失败。他们知道,失败意味着出局,意味着无可挽回。

但是,成功的企业家也往往是最会回避风险的人,他们把失败的可能限制在最小的范围。这如同下围棋,高手们不一定会一下子指出如何赢棋,但他会告诉你怎么走绝对不行。

对于失败的超级敏感出于内心的责任感,而避免失败的技术则一定要来自于智慧。所以,人们尊敬那些智勇双全的人,而不喜欢冒险博奕的人。就像带兵打仗,那些拿士兵的性命为个人的声名做铺垫的将军不会被历史所提起,相反,只有“不战而驱人之兵”的大智大勇才会流芳百世。

真正的战争正在被频繁的商战所替代,企业家已经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公众越来越希望少一些凭借一个“新产品”、一个“新点子”、或一个机会飞黄腾达转而又如彗星般陨落的“明星企业”,多几个如通用电气那样的百年老店。企业老总们,加油!(赵力 李勇)

1 中药西做———创新需要突破传统

赵力:刘董事长,东阿阿胶这只股票已经被很多股民耳熟能详了,这当然是由于东阿阿胶集团不俗的业绩受到股票市场的认可。其实,东阿阿胶有更为广泛的群众基础,作为中药材,东阿阿胶已经有两千年历史了。今天的东阿阿胶与传统中的阿胶有什么不同吗?

刘维志:在中国的传统医学中,人参、鹿茸、阿胶被并称为三大宝,阿胶药用价值主要体现在补血,有补血圣药之称。据《神农本草经》记载,早在西汉时期阿胶就在鲁西的东阿一带诞生,到了唐朝,东阿阿胶已开始作为贡品进贡朝庭。但直到 1952年,新中国成立了第一家阿胶厂———山东东阿阿胶厂,才结束了两千多年的家庭生产方式。山东东阿阿胶厂就是我们集团的前身,我们在 1975年改进了生产工艺,阿胶的生产又摆脱了作坊式生产方式,运用大规模工业化的生产,使阿胶能为大众服务。所以,今天的阿胶与传统中医所说的阿胶并没有本质的不同,其精华得到更好的继承和发展。我们的创新只是生产方式上的创新,另外,在我们的企业经过股份制改制又成功上市后,我们就更加具备了挖掘中药宝藏的能力。

李勇:要使国宝焕发青春,一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刘维志:当然,现在已经很难想象我刚来厂里时的情景。那时,阿胶生产还是全部手工操作,厂里唯一能够转动的设备就是一台水泵。隆冬时节,工人们要到离工厂三四里远的河里,踏着冰去泡皮、洗皮。熬制阿胶要把驴皮填到直径二三米粗的敞口大铁锅里,升起浓烟滚滚的大火,挥舞着铁钗、大铲,化皮提炼胶中的杂质,大汗淋漓地一连干上七天七夜,才能熬制出成品来,尔后要经长达 2个月的晾制,效率相当低。显然,改革开放前我们是躺在老祖宗的身上睡大觉,吃老本,阿胶生产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干,一点也不能变,这种根深蒂固的泥古观念把我们的手脚死死捆住了。突破正是在改革开放以后,“东阿人”组织专门的技术力量先后开展了阿胶氨基酸含量分析、微量元素测定、分子量分布等几十个质量课题的研究,打破了长期被医药界所推崇的传统的阿胶药理理论,认定阿胶的临床药效并不仅仅在于其含有大量的微量元素和氨基酸,还由于它在熬制生产过程中,使“疏水性胶原蛋白”变成了“亲水性胶体”。为了搞清水质和阿胶质量的关系,公司技术人员曾经蹲在青岛市图书馆里 1个多月,查遍了唐、宋、元、明、清历代医药古藉中有关阿胶的记载和论述,并从全国不同地域选来 14个水样。研究证实:比重大、矿物质含量丰富的东阿地下水最有利于熬制阿胶,能将驴皮中的杂质提炼干净,而且有助于药效的发散。伴随着这一个个质量课题的攻破,控制阿胶有效成分与杂质含量的 15项质量指标制定出来了,第一部《阿胶生产工艺规程》、第一部《阿胶生产岗位操作法》和长达几万字的阿胶工序标准问世了,靠眼观、口尝、鼻子闻,感官试药成为历史,阿胶生产走上了质量现代化的道路。

赵力:一个企业自己的生产标准成为了行业标准,这种情况在国外并不鲜见,它一方面是对该企业创新能力的认可,同时,也确立了这家企业在竞争中的地位。而在国内,较为成功的案例还不多,可以说,这是大多数企业梦寐以求的事情。

刘维志:是这样的,我记得八十年代初在一次全国性的论证会上,我们率先推出质量标准时引起了很大轰动,轰动之余也引起了同行的一些恐慌,所以,直到今天,我们有些企业自身对产品的检验标准仍然未能得到推广,其主要原因就是几乎没有其他的企业能够做到。但是,这种情况非但没有影响我们的情绪,反而更加坚定了我们挖掘中药宝藏的决心。我们一方面从基础研究单位那里找新成果,生产出了新药止血复脉合剂;一方面利用古代名验方开发新的中成药。

2 闯关生物工程———胆大还要心细

赵力:从公司披露的信息中我们得知,东阿阿胶集团把 1997年所募集的1亿多元配股资金的大部分投入到一种叫做 EPO的新药项目上,这种新药实为生物工程制药的成果,联系到东阿阿胶集团一贯以传统中药为主业的背景,我们不知道你们的新尝试可以算作创新还是冒险?

刘维志:任何创新都要伴随着冒险,而成功的创新实为理智的冒险,反之则是盲目的冲动。生物工程制药可以说是制药业发展的方向,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对此有了充分认识,但我们不是研究单位,而是生产企业,所以我们就要选择一个好的产品。对于我们这样一个根本不能与世界级制药企业相提并论的企业,自己开发产品的风险最大,而通过新品种跟踪并从科研单位那里找到合适的技术则可以大大降低风险。在这里我可以披露一下,我们选择 EPO这个项目是非常偶然的。起初,我只是知道我们的企业不能再躺在老产品上吃老本,一定要尽快进入到生物制药的行列中去。当我听说东北有一家科研单位打算转让 EPO技术时,马上对它做了一番了解,得知这种药在美国已经有 9年成功的市场推广历史,而我国对这种药则完全依赖进口时,当即就拍板买下它。当时共有三家公司都表示要买这项技术,而我在两天之内就筹集到近千万元,可以说是最晚得知消息却是最终拿到技术转让的人。我想,这可以算得上是冒险了吧,但是,在我看来,真正的风险并不是这项技术本身,而是我们必须具备把技术转化为产品的能力。

李勇: EPO到底是一种什么药,它果真那样神奇,值得冒如此大的风险吗?再者,如果它是一项技术转化的结果,这中间如何体现所谓的创新呢?

刘维志:回到我们对阿胶的创新中可以看到,我们并不是阿胶的发明者,但创新之处体现在生产上我们不再延续传统的办法,我们使用完全不同的工业化的生产方法,也可以说把大工业的生产方式移植到中药生产中。在生物制药上同样如此,我们目前还无力成为新药的发明者,但突破就在于我们不再把自己限定在生产中药的范围里,而是敢于进入最尖端的制药领域。我们一旦在这个领域站住脚,相信我们对创新的追求会引导我们走入更高深的境界。所以,我们能否走得更远些,完全取决于 EPO的成败得失。这里介绍一下 EPO,它是高科技生物工程药品重组人红细胞生成素的英文简称,这种药品可促进体内红细胞的成熟与分化,可广泛用于治疗肾性贫血在内的各种恶性贫血及多种贫血。我们公司已投资 5000万元实施了 EPO开发项目,该项目被列为国家“九五”重点攻关课题和山东省十大高新技术项目,现已获得卫生部的新药证书和生产许可证。目前仅有极少数发达国家能生产 EPO,价格十分昂贵。因此,当我们公司生产的 EPO投放市场后,将结束我国此类药物完全依赖国外进口和大量贫血患者输血的历史,避免患者因频繁输血可能引起的不良反应。目前,我国每年进口 EPO的数量是很大的,我们的市场无疑是广阔的。

李勇:市场需求的确很大,但是,既然这种药已经在美国出现了 9年,国外大公司也已在国内销售 E- PO,你们公司的产品又有哪些优势呢?另外,我得知,国内也已经有十来家企业在上同一个项目,你们面临的竞争不是相当激烈吗?

刘维志:对国外的产品,我们有成本和价格的优势;对国内的厂家,我们会有进入市场时间及市场开发的优势。目前在市场上销售的进口 EPO每只的价格在 380元左右,而我们第一批药出来以后,价格会定在每只 280元左右。虽然这个价格仍然相当高,但因为对贫血病症患者有奇效,市场应该没有问题。我估计,当我们公司的产品上市后,国外公司的药品也会采取降价策略,但当我们的产量在明年形成规模后,成本还会进一步下降。在国内竞争对手方面,我们是现在进入试生产阶段的企业之一,也会是最早拿到市场准入的企业之一。在这些企业当中我们又是最具规模的,而且,我们本身就是制药企业,具有对手欠缺的销售网络,在新药上市后的十天,我就能做到让大中城市的医院都用上我们的新药。有些企业在这个项目上还多处于临床阶段,产品离进入市场还有一段路要走。这里需要说明的是, EPO的用途很广,偌大的市场空间,现有这些厂家是吃不了的。

3 一时赚钱不如长久获利

赵力:通过对东阿阿胶集团的初步了解,我们发现,东阿阿胶集团除了生产药品外,还有几十种保健产品,这么多的产品是否也是你们创新的结果呢?

刘维志:我想应该是的。事实上,我们进入保健品市场要早于进入高科技领域,而且也正是由于我们在保健品市场闯荡了多年,才加深了我们对市场的理解。这种理解就是,一个企业必须具有市场导向的创新观念,目的是从市场上获得新的利润来源,我们的创新不仅仅是为创新而创新,那种把创新理解为学院式的想法是有害的。

李勇:但是,正如大家所看到的,近年,保健品市场随着几个曾名噪一时的“保健巨头”纷纷折戟沉沙而变得无利可图,这个市场无论是在公众的眼中,还是在商人的眼中都毫无生气可言,你们能够摆脱市场的颓气吗?

刘维志:在这里我们希望通过你们与保健品市场中的人士讨论这样一个问题,市场不好是否意味着市场不大,或不会变得更大一些。我认为,中国的保健品市场之大现在很难用数字加以说明,但肯定要大于国内的药品市场。现在的问题显然是市场的“大”与“乱”并存。前几年商人们借保健品发大财、快发财的急功近利思想引发了现在的灾难,当前市场不景气正是以前对市场过分攫取的结果。那种利用公众保健愿望而夸大保健品效果的广告要为今天市场的萎靡负责,那些没有对公众抱有真诚服务思想的商人要为今天市场的不振负责。而我们自己却由于一贯坚持与别人不同的思路,并没有受到市场的惩罚,我们现在销售的几个保健品种都没有出现急速下滑的情况,相反,保持上升势头。

赵力:我注意到,今年东阿阿胶集团的保健品收入只会有 3000万元左右,这个数字与我们熟悉的保健品生产大户不可同日而语,是不是只是由于它的总量太小,才显得它受到市场的冲击并不大?

刘维志:不是这样的。实际上,总量没有安排很高的原因是基于我们对市场的判断和相应有意识地安排。在我看来,一个市场或一个产品都有一个抛物线运行的轨迹,会在抛物线上行时抓住机会卖掉自己的产品的商人是聪明的,但大多数商人只会在抛物线运行到高点时才加入到争卖的行列中来,而真正高明的商人会在抛物线的上轨时期就做好下一个品种的储备,并让市场开始逐步地认识它,在前一个品种刚刚进入下行轨迹时及时地用储备品种做替代。当然,在不同行业间进行转换的方式也不一样。我现在就是希望能够做到这一点。从行业角度说,当前,药品行业可以说正在上升之中,其中,生物制药的潜力又最大,但是,会有越来越多的商人看中它而进入到行业中并带来更加激烈的竞争,利润也会随之而降低。我们在保健品行业已做好准备,它会给我们带来持续的竞争力。在保健品业内,我们又储备了十几个品种的产品。现在,我们销售形势最好的产品只有三四种,我们也只推广这几种,这几种产品已带来了不少利润,而更多的产品只是小批量投放市场,一方面搜集市场反馈,一方面让市场对它们有一个初步地认识,等待替代时兴产品的时机。

赵力:这种做法肯定会很有效。我们可以想象,当市场已经隐约注意到了某种产品的存在,那么当大规模的广告攻势上来以后,效果会被放大许多。

刘维志:正是这样。这难道不是企业创新的真正含义吗?我觉得,找到一个市场反应不错的产品或者项目并不太难,真正困难的是你能否持续找到适应市场的产品、项目。我们并不希望这些产品样样成功,但有所准备比起打无准备之仗肯定要好得多,我这样认为,我的同事们也这样看,同时,我更希望我们集团的成千上万的股东也这样看。

4 创新成功是责任感最大的回报

赵力:说到股东,会引出一个令我们更感兴趣的话题。股份制改造近年来成为企业界最为热门的话题,众口一辞的是,股份制带来了权责分明的体制。事实情况是,在行使股东权利时,股东们宁可用脚投票而少有用手投票,那么你怎样说服你的股东留在企业的周围呢?

刘维志:要说服股东,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告诉他们公司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会给他们的投资带来多少回报;另一种是告诉他们我们过去做了些什么,是怎么做的,哪些成功了,哪些失败了,可以作为教训吸取。显然,第一种方式要容易一些。东阿阿胶集团未来几年最大的利润来源无疑是生物工程药 E- PO,今年这方面的收益不会太高,但到明年,尤其是到全部达产的 2000年, EPO的生产规模和效益,就可以达到几百万支的年产量,几亿元的销售收入和上亿元的利税。到 21世纪,公司的主营业务会因此发生巨大的变化,以 EPO为代表的高科技生物制药将占据主导地位,从而带动整个公司全部进入高成长期。

李勇:如你前面提到的,你要为企业找到可持续发展的产品,在生物工程方面,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刘维志:是的,我们做了这方面的准备工作。我们从美国哈佛大学一位华人研究人员那里得知了一个新项目,上个月已请国内的专家进行了论证,这个月底我要去美国见这位研究人员,解决在论证中国内专家提出的 4个问题。在高科技方面,我们的能力还有限,初步我们只是计划在美国搞一个窗口,能够及时跟踪高科技信息,同时,通过与科研部门的协议来继续调动国内专业人员的积极性。其实,在我们的 EPO项目上,国家科委的专家、华东理工大学的教授都给予了我们极大的支持和帮助,很难想象,如果没有这些专家的指导,我们这些搞中药的也许真的会把这个项目搞成很多人所说的“四不像工程”。在我们这个项目做成以后,将会再上一到两个项目,这样在山东省内,我们就会成为名符其实的高科技生物工程园地。

赵力:你给你的股东们描述的美好前景,会得到他们的认可吗?

刘维志:是啊,这是一个真正的难题,也是在股份制改造前后我所感受到的最大不同。过去,我最不怕回答官员们的问题,企业生产只要不滑坡,遇到点问题他们就很快理解了。现在,我最怕回答股东们提出疑问,而且这种疑问往往会引起市场反应。股东的要求很高,别说增长停止,就是增长少了,股东们都不干。我想,这里还有一个“人权观念”吧。所以,在告诉股东们前景的同时,还要说明我们的过去,那些成功的地方很能帮助大家建立信心,而对那些欠缺之处,只要你认识到,股东们同样会建立信心。

李勇:我们注意到,东阿阿胶集团在实现了几步跳跃之后,仍然偏于一个不十分发达的县城小镇,不知这算不算企业发展中的一个欠缺?

刘维志:你说得很对,这是一个很大的欠缺,我们也注意到了,而且,我们正打算“迁都”。首先,我们首先要把销售总部迁到济南,我们已在那里找好了办公大楼。销售公司不仅仅是先头部队,而且是最能带动企业脑筋活跃的触角。随后我们还要把企业的人才中心、信息中心、指挥中心都搬过去,科研中心则设在北京或者上海。我们只会把公司的生产车间留在这里,这里的劳动力及生产环境毕竟有优势。当然,这个工作要与当地政府协调好,我要告诉他们,我们还会在这里纳税,也会为本地提供就业机会,但是,我们必须走出去,公司不能再只依靠一个人或几个人的头脑,只有公司大多数人的头脑都变得开放和富有创造性,公司的未来才是光明的。

赵力:今天我们主要在谈论企业的创新问题,我们还得知你的企业兼并了本地几家濒于破产的中小企业,这肯定要耗费企业的一些精力,你认为这与你们向高科技领域和高利润领域发展的目标相一致吗?

刘维志:这确实是一个问题。我们已经兼并的几个企业看起来并不像我们选择的几个项目那样具有广阔的前景,但是,一个企业在成长时需要一个良好的外部环境。你与其去求得一个有利的环境,不如通过担起更多的社会责任而为自己创造一个有利的环境。所以,我们兼并的几家企业就有这个因素。在地方上,我们的企业效益不错,通过一些生产要素的输出,能够帮助一些其他企业摆脱困境,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无论是地方政府还是当地普通人,都会对我们增加好感,这对企业不同样是一件好事吗?再则,我们企业今日的辉煌,很大程度是地方政府及人民支持的结果。但我有一个原则,债务我们不去负担,因为,我还必须对股东负责,我们不能拿股东的钱去替人还债,这种做法股东不答应,一定会失去股东的信任。而且,凡事有弊也会有利。比如,我们兼并了三个厂,都要从我们本来就有限的干部中抽调几个去管理新厂,三个厂在兼并过来后,都实现了扭亏为盈。在我看来,这几个企业发展势头都看好,人才在那里应该说得到了很好的锻炼。

山东东阿阿胶集团简介

原名山东东阿阿胶厂,建于 1952年,位于泰山脚下黄河岸边的山东省东阿县。这里是阿胶的发祥地,占地 20多万平方米,总资产 3.8亿元。生产阿胶及系列产品、中成药、保健食品、饮料、生物制药等八大类 40多个品种,年生产能力 8000吨,现为国家大型工业企业,全国中药企业 50强,也是全国规模最大,工艺装备最先进,质量最佳的阿胶生产企业。1996年其股票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1997年组建集团。